一连三个月试验都失败了,用去的400多枚鸵鸟蛋如果孵化成功,也能卖到将近80万元了。就在杨进洪焦心的时候,请来的那位技术员突然不辞而别了。
杨进洪:“他找以前孵化鸵鸟的老师去了,上去就没有下来了。”
工人:“技术员走了以后,有几个工人就觉得怕是技术上有什么问题,他们就走了。”
技术员和工人相继离去后,孵化工作停止了,杨进洪兄弟三家一时都陷入了恐慌之中。
杨进洪的弟弟:“当时我们非常害怕,想着我这个鸵鸟养不成了,一旦养不成,就意味着我们哥仨都没有房子住了,当时整夜都睡不着觉。”
杨进洪的妻子:“我的眼泪哗哗淌,我就坐在地上说不出话,个个都哭了。”
杨进洪:“我安慰了他们以后,就跑出去,我自己偷偷也哭了,我不能在他们面前流泪,如果我流眼泪了,他们会更难受的。”
两年多的期待突然落了空,一向坚强的杨进洪流泪了,孵化不能成功,不仅原订的发展计划难以实现,兄弟三家从此也将背上沉重的负担。但是再继续试验下去,筹码只会越押越大。
究竟该何去何从,他有点茫然了。经过一个月的反复考虑,杨进洪决定一赌到底。
杨进洪:“只有背水一战,没有什么退路,必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。”
杨进洪和弟弟不断进行观察试验,2001年6月的一天下午,他的弟弟突然有了一个重大发现。
杨进洪的弟弟:“那个孵化设备不合格,它的那个感热头是采用那个电热管,是工业用的,它不敏感,到了该停的时候它不停,到了该升的时候它不升,温度就控制不了。”
找到原因后,杨进洪赶紧又从北京购买了一台高精密孵化机,现在孵化对于他们来说早已不再是什么问题了。记者去采访时,刚好赶上他们的又一批小鸵鸟破壳而出。
杨进洪:“它的孵化情况,今天像这一批的话,已经达到 95%了。”
记者:“我看你鸵鸟蛋壳上面抠掉了一点,为什么呀?”
杨进洪:“因为这个鸵鸟的蛋壳比较厚,基本上在两毫米以上,如果靠这个鸵鸟把它抓破的话,有一点困难,那就要靠我们人工给它助产。”
经过一年多的繁殖,到2002年底,杨进洪的鸵鸟已经增加到了500 多只。
杨进洪:“现在准备要杀一只鸵鸟了。”
记者:“养了多长时间?”
杨进洪:“11个月。”
记者:“杀的时候好逮吗?”
杨进洪:“有一点难,但是不算太难,钩到它它就不跑了,就是用这个钩枪。”
记者:“为什么要钩它的脖子呢?”
杨进洪:“因为钩到脖子它就不跑了,你看脖子一放掉它就跑起来了。”
从2003年起,杨进洪开始出售鸵鸟了,当初,为了鸵鸟的销售问题,他颇费了一番心思,经过仔细斟酌,他决定在家门口的小镇上开一家鸵鸟餐厅。
杨进洪的弟弟:“当时就是许多人说,在小镇里开,才 2 万多的人口,我也觉得人口特别少,应该开到昆明市区。”
虽然所有人都不看好杨进洪的决定,2003年2月,他的鸵鸟餐厅还在小镇上开张了。杨进洪把鸵鸟肉的价格定在每公斤40元,比昆明市区的价格低了一半,引得镇上甚至临近县市的很多人赶来尝鲜。
村民 董发:“这一路上那个车子排满了,人是排着队地来,一天楼上楼下那个人基本上桌子都坐满了,生意好得很,因为这个鸵鸟肉的肉质鲜嫩。”
记者:你也吃过了呀?
村民 董发:“吃过了。”
当时昆明地区开鸵鸟餐厅的还只是凤毛麟角,用便宜的价格吸引人们来吃新鲜并不是难事。生意很火爆,但杨进洪心里却并不轻松,当时100公斤的鸵鸟可以卖到2500元,但在餐厅出净肉40公斤,按40元一公斤算,才值1600元,一只就少卖了1000元。其实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靠餐厅赚钱,他在等待着预期的结果。
杨进洪:“当时我想,如果把鸵鸟餐厅开在昆明的话,人太多了,不一定知道,我就把这个餐厅开在我们小镇,小镇开一个餐厅恐怕一下就宣传开了。”
不出杨进洪所料,偏僻的小镇开了一家鸵鸟餐厅的新鲜事不胫而走,两个月后,云南省的电视台和报社都相继来做了报道,直到现在,还经常有媒体到他的基地采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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