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肃灵台县什字塬方园600公里，农民以种麦为生。“囤里有粮，心里不慌”，他们把粮食看成命根子。潘军喜三代7口人，种了1.4公顷地，到头来，还是粮满囤却没钱花。前年冬天，饲草不够了，潘军喜把麦苗割了喂牛——种一亩麦纯收入不过百元，割了苗喂1头牛，最少能兼1200元。割麦喂牛，牛膘色好、上膘快，春天小麦返青后，还能割第二茬。开始，一些老农说，祖祖辈辈哪听说过牛吃麦哩，毛潘种了半辈子地如今是种糊涂了!后来村里人眼看潘军喜拿麦苗养出了好牛，也都跟着割麦喂牛了。村民柳兆奇说：他用青麦喂牛，精饲料用得少了，成本低了，牛还不生病，出栏两头牛。收入4000多元，供儿子上大学的钱也够了。

什字塬的农家多住四合院，上房高大宽敞，是老人和尊贵客人的住处，东偏房用来养牲。前年春天，巩晓壳买回96只小尾寒羊，东偏房窄小，容不下这么多羊，眼下这价值7万多元的羊可金贵， 于是人就搬到了东偏房，让羊住进了上房和西偏房。邻里们看到后私下里说，这娃辱没斯文哩，上房咋能给牲畜住!秋天，小尾寒羊产羔了，巩晓亮以低价卖给乡亲们。不到半年，大伙儿都发了“羊”财。